苦陰經

我听到这样的说法：有一次，世尊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中。那时，众比丘在午后聚集讨论，都到齐了，稍微有些缘由。那时有一些外道异学，午后散步闲行，来到那些比丘所在的地方，到了之后与比丘们互相问候，问候完毕就退坐一边。那些外道异学退坐一边后，对比丘们说：“诸位贤者！沙门瞿昙以智慧解说淫欲，以智慧解说色受。诸位贤者！我们也以智慧解说淫欲，以智慧解说色受。诸位贤者！这有什么差别、有什么高低、有什么不同呢？这位沙门瞿昙和我们都有智慧。”那时众比丘听到外道异学所说的话，既不认可，也不毁谤。不认可、不毁谤之后，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开。“我们现在听到这些说法，应当去请问世尊，然后才能广泛了解其中的义理。”于是来到世尊所在的地方，到了之后顶礼世尊的双足，退坐一边。那些比丘退坐一边后，就把与外道异学所讨论的内容，全部详细地向世尊述说。这样向世尊述说之后，世尊告诉众比丘说：“诸位比丘！那时应当对外道异学这样说：‘什么是淫欲的滋味？什么是它的败坏？什么是它的舍弃？什么是色的滋味？什么是它的败坏？什么是它的舍弃？什么是受的滋味？什么是它的败坏？什么是它的舍弃？’诸位比丘！应当这样回答。外道异学听到之后，除了互相看着之外，应当再寻求论辩，必定会生起嗔恚。嗔恚之后就会沉默，面色不悦，身体四肢僵硬，转过脸去，不能回答。改变脸色，就会沉默地从座位上起身，随即离开。为什么呢？